“那走吧,赶紧去换了。”
“嗯!”
两人四下看了看,确定没有人,急忙钻出矮树丛,往宿舍楼走去。
学生们都去了礼堂,宿舍楼空空dàngdàng的,蓝玉烟扶着陆鸣远来到一个双人间宿舍内。
自从陆鸣远上次吐血之后,白青凤便不许他住校了,好在开学时带的行李还在。
但是宿舍内并没有卫生间,蓝玉烟怕陆鸣远chuī风着凉,便自己找了两个桶子去提了两大桶热水上来。
“屋子里冷冰冰的,又没有暖气,这样吧,你把脚放在这个桶子里泡着,我用这个桶帮你擦擦。”蓝玉烟在乡下也是gān惯粗活的,这些事情对她来说完全不是个事。
利索的绞了毛巾便要伸进他的衣服里擦汗。
却是把陆鸣远尴尬了,“我自己来吧。”
虽说两人关系非比寻常,但是让人擦身这种事,实在没有勇气让女孩代劳。
“天太冷了,等你解了衣服,再重新穿上,免不了要受凉,听我的,我隔着衣服帮你擦好了汗,你再火速的换上,尽量减少皮肤与冷空气的接触。”
蓝玉烟不容他辩驳,扯了他的衣摆就把手伸了进去。
陆鸣远脸颊倏地通红,火辣辣的烧起来。
这种类似于老夫老妻的亲密接触,还真是让人心里滋味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