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郑重的接过林玉宁手里的水晶盒,说:“林先生好大手笔,看来今晚这生日礼最贵重的非林先生莫属啊。”

林玉宁克制有礼的说:“再贵重也不过是一个物件,只要鸣远哥喜欢就好。”

“鸣远最喜欢写写画画了,见了这等至宝必定爱不释手。”旁边的人代为答道。

所有人都将注意力投到林玉宁送的礼上,一旁的蓝玉烟则完全被冷落,好不尴尬。

幸得她从来不是个喜欢攀比的人,也无意与林玉宁争这个长短,放下礼盒便要离开。不想林玉宁却叫住她,“蓝小姐,听说你也是学服装设计的,与鸣远哥是校友,想必对绘画工具一定很有研究吧,你送的这套笔就是专业的绘画笔吗?我也快要艺考了,学的也是艺术绘画这些,能否指教一下什么笔最好用啊。”

林玉宁话说的这样客气,但是表达的意思一点也不客气。

原本大家都忘了蓝玉烟送的啥了,这林玉宁愣是又提起来了。

这个林玉宁,真是光长个子不长脸,还和当年一样的无耻,只是当年对自己好歹会掩饰一下,现在竟是连掩饰都不懒得了。

蓝玉烟很是生气,却又不想与这种人当面对抗,那样岂不是拉低了自己的档次。

便是在这为难之际,身后忽地响起一个温润的声音,竟是陆鸣远。

他款款而来,边走边说:“画笔当然是以实用为主,无论是什么品牌,什么材质,好用才是首选因素。林大小姐带来的这只láng毫便是笔中翘楚,千年难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