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样讨厌我吗?我……”林玉宁说着眼泪又流了下来,“我,我知道当年我不该藏你写的信,也不该把玉烟的裙子弄坏。只是我太嫉妒了,我,从来没有人像你关心玉烟一样关心我。”

她哭着,可怜兮兮的说。

“这不是你犯错的理由,也不是我必须原谅你的理由。请你以后不要再打扰我!也离陆家远一点。”陆鸣远冷冷的说道。

同情归同情,但是不代表可以做朋友。

林玉宁如遭雷击,张着嘴巴,久久的才请求道:“可是我无处可去,我,我的东西都在陆家。能不能让我住完今晚,我明天就走。”

“好吧。”陆鸣远扯回手,大步的出了医院。

林玉宁也赶紧穿鞋跟上,一起回到陆家。

车子再次驶进陆家大院,却不想,陆家灯光大亮,陆家长辈全部都起chuáng了,看到陆鸣远和林玉宁进门,紧张的迎了过来。

“鸣远,你没事吧,好好的怎么又去医院了,你哪里不舒服,快,告诉奶奶。”白青凤拉过陆鸣远,紧张的上上下下打量,确认他没有大碍,才微微的松一口气。

眸色一转,又恨恨的说:“真是吸血的资本家,光顾着自己赚钱,一点也不爱惜员工的健康。”

原来陆家长辈以为是陆鸣远身体不舒服进了医院,所以这般紧张。

陆鸣远刚想解释,一旁的林玉宁小声的说:“白奶奶,陆爷爷,叔叔阿姨,你们误会了。不是鸣远不舒服,都是玉宁不好……”

白青凤却是打断她,“玉宁,你就不要替他掩饰了。鸣远的性格我们还不知道嘛,最是讲信用,既然接下这个工作,就肯定会不顾一切的完成。哪怕身体扛不住了,也不告诉我们,就怕我们不喜欢那个蓝玉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