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要不你现在就收拾。”这女流氓撩起衣服就自荐枕席。
陆鸣远直喊救命。
两人又闹了一会,蓝玉烟见时间差不多了,又煮了饭一起吃了才离开。
因为公寓与公司就在相邻的两栋楼,故而陆鸣远连司机都给打发了,每天走路去公司。蓝玉烟则以照顾他为由,堂而皇之的住了进来。
当然刘香玉起初是不肯的,蓝玉烟则直接的说:“妈,你是不是怕我们偷吃禁果啊。鸣远可还生着病呢,就是,嗯,有心也无力啊。”
噗!一句话说的差点让刘香玉喷血。
“玉烟啊,你这姑娘家家的就不能矜持一点嘛。”刘香玉恼怒的瞪她。
蓝玉烟理直气壮,“妈,人家都是大学生了,男人女人那点事,书上早就写的明明白白。”
刘香玉一个老实巴jiāo的妇女突然不知道怎么回了。
“放心吧,我就是担心鸣远,你看他现在每天这么忙,他又不喜外人,连司机都放假了,这万一不舒服了怎么办。以前在陆家,还有保姆家人陪着。”
“那好吧,只是,玉烟,你既知道这些,就该知道有些事能做,有些事不能做。”
“你信不过我,还不信过陆鸣远那个老古板啊。”
“这倒是,鸣远比你牢靠多了。”刘香玉不放心,又把陆鸣远叫过来仔细嘱托一番。
陆鸣远听说要让蓝玉烟来照顾自己时,眼角狠狠的抽了抽,这小丫头自从那日将他上下其手之后,就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妥妥的女色鬼。
刘香玉一看陆鸣远不情不愿的模样,觉得他果然是一个克守规矩的人,反倒放下心来,于是乎,蓝玉烟便光明正大的住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