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做恶梦了。
陆鸣远只夺耐着性子,用力抓住林玉宁的手腕,“林玉宁,你放手!”
“鸣,鸣远,哇哇……”林玉宁晃过神来,似乎这才看清身前的男人是陆鸣远,又惊又喜放声大哭。
看到她这模样,陆鸣远到嘴边的喝斥,生生的咽了回去。
“既然你醒了,那接下来要怎么做,你自己决定吧,我……”
“别走!”林玉宁突地抱住他,拽的陆鸣远又一次跌回chuáng上。“陆鸣远,你帮帮我,我好害怕,你帮帮我……呜呜……”
陆鸣远被林玉宁抱的死紧,哭的心烦,耐性已然用尽,“林玉宁,我不是你的什么人,再不放手,我就报……”
“你们在做什么?”话未来说完,门口忽地传来弱弱的质疑声。
林玉宁猛然止了哭诉,与陆鸣远一齐转头,便见蓝玉烟站在门口,怔怔的看着两人。
“玉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陆鸣远焦急解释,但是身子还被林玉宁抱住,他终是怒了,蛮力推开林玉宁,怒道:“你放手!”
林玉宁哭的更凶,“对不起,都是我的错,玉烟,你不要怪鸣远,都是我不对,呜呜……”
她边哭边要爬起来给蓝玉烟道歉,系的好好的浴袍也在挣扎间松开,露出修长的腿,和雪白的脖子,以及皮肤上暧昧的青紫印记。
蓝玉烟脑子里嗡嗡作响,她告诉自己,陆鸣远和林玉宁不可能有任何暧昧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