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天半个月对自己的伤害还是小事,工作都有可能也会丢了。
她突然有些后悔自己的举动,就差在座位上跪下来求他了。
而陈国富却只是淡淡的扫她一眼,“出来混,迟早要还的。小姑娘,为成长付出点代价,是应该的!”
女记者一下愣住了,抬起眼怔怔的看着他。眼中露出迷茫与不安之色。
“陈总,您,您……”
“说吧,是谁让你们来的,只要你如实告诉我……”陈国富说到这里停住,眼波一转,看向路边,幽幽的说:“那边就有个药店。”
这话显而易见,只要她说出实情,那便只是带她去药店买些胃药,这若是说的不好,那是送去医院割阑尾,孰轻孰重,是个人都分得起清楚。
女记者白色更加惶恐。
她确实没有说谎,中午和晚上都没来得及吃饭,胃里很不舒服,但是绝没有发展到需要割阑尾的地步。
只是若说出实情,她在京都还能混下去吗?
女记者犹豫不决,神情惶恐到极点。
“陈总,您既然已经猜到真相,又何必让我再说一遍,你知道,像我这样的小人物,随便谁伸出一个手指头都能摁死,还请您高抬贵手,给我一条退路。”
“退路?”陈国富冷厉的扫她一眼,“那你又可曾想过,如果真中了你们的计,我陈国富岂不是要跟舒媛那种女人牵扯不清。你要前程,难道我陈国富就不需要个人幸福了吗?”
他两手一摊,振振有词的反驳。
女记者一下愣住了。他们本来就是利益的两面,他若是答应自己那就损害了自己的利益,根本是不可能的。
要怪只能怪自己倒霉,摊上了这档子事。
女记者心里又委屈又害怕,竟然眼圈一红有些想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