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远一想,点头,“倒是有这个可能,不是有句古话叫,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记得以前在永安乡,林玉宁一直是很害怕昆叔的,后来又发生这样的事,对她防备是再正常不过来了。”
“也不对啊,如果林昆对林玉宁生分了,那又怎么会安排她进我们公司。总不能是真要成全她与亲人相认吧。”蓝玉烟用脚趾头想,都觉得这个可能性为零。
陆鸣远也觉得,若是林昆有这样好心,也不会打压烟罗了。
“也许解开了这个难题,就可以找到林昆陷害我们的证据。”陆鸣远沉默一会,突然说道。
蓝玉烟惊讶的看着他,后者慎重的点了点头。
“我怎么感觉真相就在眼前,却又隔着浓雾,看不清楚呢。”蓝玉烟懊恼的嘟起嘴巴。
陆鸣远摸摸她的头发,“放心吧,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的。”
蓝玉烟顺势靠进他怀里,“你说,我们要是告诉你奶奶是林昆在陷害你,她会相信吗?”
“不会!”陆鸣远肯定的说道。
“为什么?也许可以试试呢,或者我们应该直接告诉她。”
“京都城就这些人家,其实她未必没有怀疑林昆,只是经过今天的事,她肯定会打消这个怀疑,只会以为是你记恨林玉宁,连带的把林昆也恨上。”
“那我这是弄巧成拙了?”蓝玉烟很是懊恼。
陆鸣远安慰她,“可是不这样做,那她林玉宁进到烟罗就可以仗着施恩者的身份,为所欲为了,到那时再来揭穿她,就落了下乘。倒不如现在就是挑明了。”
“是啊,左右都不对!”蓝玉烟长叹一声,很是惆怅。
“柳暗花明又一村,谁能保证明天会发生什么,也许修远和他爸爸很快就找到证据回来了呢?”陆鸣远倒是轻松自在的样子,完全没有罪名加身的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