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宁近距离的看着他的脸。

突然想起以前在永安乡时听到人们评价他的话,相貌堂堂。

他确实担得起这四个字的赞美,也许有了头发会更显年轻温柔些。

思及此,她点了点头。

“好,那从今日开始,便不剃头了。”林昆无比温柔的回道。

就连动作都变得更加温柔,林玉宁感觉就像被抛在了làng头,起起伏伏,说不清的五味杂阵。

她也说清自己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近来越来越少想起陆鸣远了,似乎从林昆占了她的身子之后,她就很少想起陆鸣远了。

于是她总是一次次的在心里警告自己,可是今天她突然觉得就算想着陆鸣远,也无法忽视林昆的存在。

她很厌恶自己这样的念头。

难道真像某本书里看到的那样,通往女人心里的是yīn0道?

她讨厌这样的自己,这让她觉得自己很贱。

林昆竟然说到做到,真的不再剃头,不过数日,便长出密密扎扎,硬硬的发根,非但没有将光头时期的黑老大气势掩盖,反而更添匪气,配上那硬朗的五官,活脱脱一个西山匪首。

林玉宁每每与他一起露面,光是这个头型都能吸引来无数目光,着实让林玉宁头疼,只好又央了他刮掉了。

另一边蓝玉烟和陆鸣远时刻关注着李向阳在法国的情况,果如蓝玉烟预料的那样,那流làng汉确实曾经是林昆的手下,也曾经掌握过林昆的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