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铮一时怔住忘记甩开,就这样被她拉着往里走起来。
队友们:“嘿嘿嘿嘿……”
……
酒足饭饱从餐厅出来,辛小晚看着喝了不少酒的大家,迟疑道:“不如我开车送你们吧?”
她没喝酒,可屋子里太热,她明明没上妆,脸上却带着两坨自然的红润,寒风中,她穿着一件白色绒绒毛衣,散着卷发站在那,就好像被打了一层柔光似的,格外温婉动人。
队里的一个小年轻当即就看直了眼,一直到车里,还晕晕乎乎的。
“小子,别看了!”队友笑骂他一句,“你这癞虫合虫莫还想吃天鹅肉?”
小年轻急急看了座位上的秦铮一眼,刚想要解释自己不是那个意思,车就停了下来。
秦铮按灭烟头,神情不耐地吐出一句话:“下车。”
小年轻瞬间不敢说话了。
粗线条的众人打着哈哈下车,秦铮落在最后,他其实并没有注意到刚才大家说的话。
一向眼观四方耳听八方时刻保持警觉的他此时倍感迷惑。
烟头夹在指尖,顶端一丝烟雾飘飘渺渺,秦铮似乎被呛了一下,咳嗽几声盯着自己的手掌看了几秒。
细腻的白色,粗狂的小麦色。
当年,她也像牵牛花一般紧紧缠绕着自己,身贴身,肉挨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