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静恬的视线轻飘飘落在他身上:“叛徒?我看着你才是叛徒吧!去年和XX公司的订单,要不是我及时发现,你就要白白把公司填进去了。”
“你要是放手,我哪里会走这样一招险棋!”李霆钧双眼布满红血丝,捏着酒杯的手青筋bào起。
圈里的一众伙伴,哪里有像他一样这个年纪还在看母亲眼色的?可不管他说了多少次,母亲都不放手公司权利。
在公司,谁不在背后嘲笑他?说他是滩烂泥。
叶静恬平静道:“我给过你,你接住了吗?”
李霆钧一僵。
叶静恬声音不轻不重:“自己扛不起大旗,有人分担还不知感激,你要我如何放心把公司jiāo给你。”
“分担?”李霆钧笑,“我看你是想把公司直接填给你情夫……”
“宝儿!怎么说话呢!”从小就照顾李霆钧的阿姨冲出来,“那是你妈!”
李霆钧冷冷看了眼叶静恬,扔了酒杯夺门而出。
叶静恬闭上眼,深深吐出一口气。
不中用的东西。
“经理那边……”助理的声音传来。
“你看着,别让他闹事。”叶静恬抿了口咖啡,掩下眸中情绪,“他与安家小姐好不容易才订婚,在公司没有走出危机之前,不能出现什么问题。”
助理点头,躬身离开。
阿姨送上咖啡,看着她欲言又止。
叶静恬抚着瓷杯上的釉,阳光打在她脸上,眼角的细纹中似乎多了几分疲惫。
“太太,宝儿还……”阿姨忍不住道。
叶静恬勾勾嘴角:“还小?你见过三十多岁的婴儿吗?这么大还一事无成,真不愧是那人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