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熊哼了一声。

娃娃脸继续道：“把自己剐下一层脸皮，看不出来，你倒是舍得。”

向熊涨红脸，喘着粗气：“我说的是他！”

娃娃脸清淡淡看他一眼：“我说的是你。”

只秦铮一个人靠关系进来的？你不也是嘛？

向熊想不出反驳的话，正要跟以前一样，要用拳头说话，从旁边探出来的一双手按住了他。

“哎呀呀，在这说话儿呢？你们都刚进公司，认识认识也好，jiāo个朋友嘛。”向经理过来了。

秦铮见了向经理，总算是知道为什么周晨辉与他不合了。

向经理四五十岁，上没秃，下没肚，笑起来还慈眉善目。

猛一看，确实像个好人。

实际上……

“我们家这孩子，就是运气差点，之前招聘没赶上，好在老李那天遇上，他没事耍了两下，老李瞧着还行，就让他过来了。”向经理拍拍自己家这傻孩子的背，眯着眼睛，笑道，“秦铮也是的吧？”

秦铮不是的。

娃娃脸见他抬出主管招聘的李大哥，脸色有些难看，想反驳，却找不出话。

“啊，抱歉抱歉，我忘了，秦铮好像是周老弟举荐的吧？”向经理似想到什么一般，拍拍巴掌，“瞧我这记性，老李回总部办点事，前两天就走了，错开了！不过也没关系，周老弟一向得老板看中，送个人进来，就算……也不算什么！”

四周的人不知何时分成了两拨。

向经理那边的，闻言都低声笑了起来。

秦铮上前一步。

向经理挑了下眉。

“都说不打不相识，我刚来，也想见识见识。”秦铮笑一声，脱下外套，活动活动手脚，“练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