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不解问起,童妍的同事代她解释:“我们谭律师的一位老客户,这次没签合同,直接就派活过来,还得上-门-服务,不好拒绝但心里又不踏实,谁知道成天起早贪黑通勤数小时往那儿跑,最后是不是一场空呢。”
“不能吧?都这样了,客户怎么也不好意思最后不签合同不付钱吧?”
“难说,一切皆有可能啊!”
“也是,我们还不是经常被白嫖或者在被白嫖的边缘上?还有一趟一趟出差到外地的,最后做不成连佣金都收不到。”
一旦吐槽工作,大家七嘴八舌全都心有戚戚焉,但这个话题负能量委实太重影响食欲和消化,不一会儿,中心又被拉回到莫循那儿去了。
在场有一位是莫循的直系师兄,一直还对这组新掌握的信息接受不能:“不是吧莫循?这我学弟你们知道吗?以前没看出来他是这种调调啊,可傲得很呢!当然,他绝对有傲的资本,是哪位天仙这么神通广大把你收得这么服服帖帖?”
“这我倒觉得是他女朋友输了,他女朋友肯定做不到这一步,是他女朋友被收得服服帖帖才对,你们说是不是?有过这样一个男朋友,还能对哪个男人看入眼啊?所以人家是学霸啊!做什么事都要做到极致的好,包括谈恋爱!”
童妍刚听到这里,突然察觉到自己扣在桌面上的手机在震动,而且持续不停,应该是有电话呼入。
她拿起手机就看到是朱总,一时有些踌躇要不要出去接。
朱总凡事不爱发信息,都爱打电话,大约是雷厉风行养成的习惯,所以他的电话通常也就三言两语,不会太长,出去接好像没必要,童妍就在原位压着声音接了:“喂?”
“还没吃午饭吧?我在你们所附近跟人谈事情,这家餐厅很不错,他们说女孩都会喜欢,我一会儿打包几个菜给你送过去。”
童妍忙道:“不用了,我不在所里。”
“在客户那里?”
“嗯。”
“行,那你自己好好吃,下午我不忙,需不需要我去接你?”
童妍连忙推辞:“不用了,谢谢,我这时间没准儿。”
“好,再见!”
童妍挂了电话,身旁的同事有些刻意地发问了,音量也完全没打算与童妍的悄声相匹配:“是‘你住哪儿我都顺路’的电话吧?”
童妍刚上班的第一年,莫循常去所里陪她,后来那年因为俩人住在了一起而不再聚少离多,这样的情况就少了,所以后来的同事未必见过她男朋友,也不知道他姓甚名谁。
此时与童妍一同在场的,只有这位同事是知道这回事的,另一位同事刚来所里没多久,别说知道莫循那段往事了,就连对童妍也完全不熟,前些天居然还问她是不是游戏高手,理由是他在一款游戏里看到一个叫Tongyan的人排位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