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内,沈术站起身,离开床边,在室内走动。

周宜视线一直没办法从他身上离开,想到自己刚才熟睡时,他坐在床边摸她的脸颊,她心里有所触动,她来不及花痴,因为她听见他说要把王晓戎抓来。

她坐在床上出声:“你抓王晓戎干什么?他只是想帮我找你。”

沈术走到床正对着的电视机前,从机顶盒上,拔下一颗纽扣大小的针孔摄像头,转身示意她:“看到这个,你还想感谢他吗?”他挑眉反问一句:“你觉得,他想拍到些关于我们的什么?”

周宜听着沈术沉冷的话,她心里也怕怕的,她结结巴巴地说:“你……我,我们不是也没发生什么见不得人的吗。”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话好像变了味儿,她又试图解释:“我是说,我们之间不会发生什么,你等会别怪在他身上,要怪你就怪我好了,都是我想要见你的。”

沈术皱眉,表情严冷:“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试图找我,我们已经形同陌路,你找我对你没有一点好处。”

周宜抱着双膝,下巴搁在腿上。因为沈术冷漠的言语,她失落:“我知道,我以后不会再找你了。”

眼前的男人,气质冷淡,面无表情。他已经不再是她之前认识的沈术。他们之间也没什么可说的。她起床准备离开。

穿好鞋,她又想起什么,正准备开口,房间门被打开。

两个高壮的男人薅着王晓戎半长的头发,把他狠狠的推倒在地。

四十平米的客房,因为几个人站在门口,顿时显得拥挤。

丁戈从后面进来,把套着红色手机壳的手机,递给沈术:“沈总,周宜的手机,在他身上。”

周宜低头看着王晓戎,又看了看放在沈术手中的手机,她惊讶了下,走到王晓戎身边,把他扶起来,问:“我的手机,怎么在你这里?”

王晓戎平时梳得一丝不苟的油头,此刻被两个大汉给弄得凌乱不堪,他哭丧着脸解释:“你刚才在包厢喝醉,手机落在沙发上,我就替你拿起来,装在我的口袋里。我除了挂断你房东打来的几个电话,其他的信息我都没有动过,你的手机有密码锁,我打不开。”

听到有房东打她的电话,她抬头看着沈术。

“难怪。”丁戈口中说了两个字,因为沈术扫来的眼神,又立刻闭嘴。

难怪她的手机打不通。

沈术低头看了眼周宜的手机,抬手扔到床上,跌落在她面前。

周宜怒瞪了沈术一眼,气愤他怎么这么暴力,不仅欺负王晓戎,居然拿她的手机撒气。

丁戈声音大了些:“沈总,王晓戎在监控室里录的那些信息,我已经让他删干净了。”

王晓戎也主动为自己解释推脱:“是的,沈总,您放过我一回,下次我不敢了。”

沈术走到王晓戎面前,高大的身形俯视着他,声音严冷:“你替她调查那么久沈术的信息,你觉得我是她要找的沈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