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想摸。
江柔瞪圆了一双好看的杏核眼,“给你看你能放我走?”
“如果很可爱的话,我可以考虑一下。”屈然笑眯眯道。
“那你先把我放开,”她眼珠一转,抗议道,“这么定着我我动不了。”
“哦,”屈然拍拍屁股站起来,转身准备出门,“那还是算了。”
她大半夜的爬起来,就为了来收拾这件事。这个点本来是她的睡眠时间,这会已经困得不行了,得赶紧回去睡会。
房门被轻声阖上,江柔听着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嗒、嗒、嗒......”
直到彻底消失。
她动了动刚刚站到僵硬的双腿,一把将头上的符撕了下来,好像刚才被定了半天的人不是她似的。
“哈。”她拿着那张黄色的纸片,看着上面的鬼画符冷笑,“就这么个东西还想定住我?真是好笑。”
“你可别这么说。”窗外一道黑色的人影一跃而入,“就这种小破纸,可是让你老实了一晚上。”
来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戏谑,他摘下遮住面孔的帷帽,露出一张和江柔八成相似的,男版的脸。
江柔看见来人,轻轻地哼了一声。
“那两个人呢?”她翻了个白眼,走过去靠在男人身上。
“都在家里好好地待着呢。”男版江柔一把捞过江柔的手腕,将她往窗口处带,“快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两人从窗口处一跃而下,在他们身后,遍布整个房间的结界闪烁了两下,微弱的光芒最后彻底消失不见,象征着结界的打破。
夜风送来清脆的女声。
“那个小孩还真以为这就能困住我呢。”
紧接着是低沉的男声。
“要不是我,还真能困住你。”
两人,哦不,两妖的身影彻底没入森林中,谁也没有注意到身后房间里发生的异动。
原本破损的结界上方凭空出现一道印记,那印记又一分为二,一个留在空荡荡的房间内,另一个则追随着山林中的身影,绝尘而去。
第二天早上,唐超凡又有戏份要拍。昨晚一夜好眠的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可怜的助理究竟睡了几个小时,迷迷瞪瞪地被闹钟叫起来。等他洗完脸刷了牙,回头一看,发现某人还在床上睡得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六亲不认,七擒孟获,八拜为交,九九归一(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了)
屈然平时几乎都能和他同步起床,也不知道昨天晚上这人去干什么去了,今天居然都没被闹钟吵起来。
不过嘛......
唐超凡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他把湿漉漉的手塞到屈然的领子里,豆大的水珠凉丝丝地顺着手滑到屈然身上,冻得她打了个哆嗦,猛地睁开眼。
“凡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