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奔丧的事情,解雨臣多少也知道一二,黑瞎子本来想去的,又怕他一个人在家有事,所以才没有去。

我把话梅放在一边,换成松子来吃,问道:“哎,你说你肚子里的可能是个啥。”

解雨臣莫名其妙的道:“是个啥,是个孩子,还能是哪吒啊?”

我道不是,我是想问他可能是什么性别,AB还是O啊。解雨臣道:“你应该多念书,念书对你有好处,A 和O在一起,头胎大概率是A,B基本不可能,所以不是A就是O。”

这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些可惜,这地方A和O都跟发育不完全一样,还不如生个B呢,至少没有糟心的信息素和腺体。

等会,那岂不是说我以后生的也可能是A或者O吗,男A或者女O我都能接受,要是男O女A,我的世界观还不二次崩塌,太操蛋了吧。有什么生男A秘诀吗,这个社会大背景生个小闺女,得操多少心啊。

解雨臣见我愁眉不展,笑着道:“又不是你孩子,你操心什么,生什么不都行,你还重A轻O啊,生什么我都无所谓,你有这个精神不如操心你自己。”

我明明就是操心我自己,谁有闲工夫操心他。孩子的问题并没有说太久,他很快就把话题扯到了公司上,说我这段时间经营的不错,果然情场失意就会职场得意,他在我去德国的这段时间又接了两个大单,我们要考虑扩招人手的问题了。

他身怀六甲还有精力管公司,着实让我佩服,我现在啥事没有,根本找不到借口拒绝,只能为他当牛做马,他动脑子我跑腿。

我和张起灵的相处模式似乎又恢复了一开始的样子,白天我们各自忙公司的事情,晚上回家一起吃饭,聊聊天,我带他玩玩游戏什么的,他的生活太枯燥了,手机内存几乎都空着,连照片都没几张。

不过我知道这种生活模式和以前有本质上的不同,我轻松多了,也不会因为一些小事憋着和他不开心了,连张姨都说我俩最近看着比以前还恩爱。

“奶粉你没送过去?”张起灵开柜子拿茶叶,发现了我噗嗤噗嗤从德国背回来的奶粉,有些奇怪的问道。

我瘫在床上刷手机,懒洋洋的道:“他不要,说这是三段的奶粉,刚出生的孩子不能喝,要一岁到三岁才能喝呢,我就拿回来了。没事,挺贵的,我这种三百多个月的宝宝也能喝,每天早上冲着喝,几个月就能喝完,不会浪费的。”

这种只有生了孩子才知道的事情,张起灵自然也不知道,如果他知道他就不会和我一起买这种三段奶粉了。他是个很轴的人,大抵觉得很挫败,我刷了几个小视频一扭头发现他在认真看手机,凑过去一看,这位爷在看奶粉的选择与指导。

我买东西别说看配方了,要不是贫穷限制,我连价格都懒得看。因此这种事情只有张起灵来操心了,我看了一会,也搞不懂什么配方奶,打了个哈欠,道:“不用看了小哥,等小花生了孩子买什么牌子,咱们跟着买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