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垂下眼帘,妮芙压下心里的酸楚从手提袋里拿出那件男式运动上衣放到山本武的病床上,“山本先生,衣服我已经洗干净了,谢谢您的照顾。”

看着面前洗得干干净净的衣服,山本武脸上的笑容有些苦涩,隐藏在心底的愧疚之情也翻涌上来,如果当年他对妮芙稍微在意一些这个女子也不会沦落到那种悲惨的境地。

满心愧疚的他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病房内顿时静得仿佛掉根针都能听到。

懊恼自己临时患上社交障碍的山本武正头痛该如何打破屋内沉闷的气氛,妮芙已经非常有礼的鞠躬道:“那么我就告辞了。”

“别走!”

正想离开病房的妮芙听到暗恋之人的阻止声心脏猛地一跳,然而当她看向山本武时却又是那种带着一丝疏离谦恭有礼的态度。

“请问还有什么事吗?山本先生。”

看着面前躬身询问的女子山本武有些无措,他只是因为希望妮芙能陪自己多聊一会儿才会下意识的叫住她,然后才意识到自己实在太过于唐突了,本来妮芙就对男人没好感,如果知道自己这种冒昧的想法说不定对他的观感会直线降低。

心思飞转,他已经想到理由,笑容爽朗的说:“我们的身份是平等的,以后跟我说话不需要用敬语。”

妮芙微微一怔,然后深深的低下头,她一直对山本武用敬语的原因并不仅仅因为他是在黑暗世界地位崇高的彭格列雨守,也是刻意在两人之间划上一条深不见底的鸿沟,如果不这样时刻提醒自己和他之间不可跨越的距离,她也许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出现不该有的奢望,到时候不过是令自己变得更加可悲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