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要灭左边那个,还是要灭右边那个?”章鱼大叔问我,就好象问我这条鱼要清蒸还是要红烧。
随便一个。
等一下。
赶紧收回刚才那句话的我狐疑地看了眼章鱼大叔。他的话很奇怪,明明他应该按照我的命令去做,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问我呢?
难不成……
他找到诀窍对我的命令阴奉阳违了?!
“把其中一个萧远灭了,立即。”
怀疑章鱼大叔在跟我玩文字游戏,在心里组织好语言的我小心翼翼地下达命令。
章鱼大叔看了我一眼,没有再继续说什么,因为我说要立即灭了其中一个萧远切片土司,他就动手了。
没有什么惊心动魄的场景,那个雾蒙蒙的人影就吡都没吡一声消散了。
看到半个萧远在自己眼前消失,诚然我一点儿感觉都没有。不高兴,不解恨,也不痛快,甚至感觉到一种漠视生命的麻木。
“嗤,你本身就是死人,还有本小姐才不是那么好打发的。”瞪了一眼旁边那剩下的黑影,我暂时不去处理这个剩下来的,因为更值得注意的是章鱼大叔。他刚才的举动太奇怪了,我仔细思考他刚才说的话,思考来思考去也没发现什么诡异的地方,可就是直觉有地方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