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车队迤逦而行,无忧撤功,第十九次用头撞车厢。

“无情。”他忽然神经兮兮地按住了正闭目练功的无情,哀切道,“黄鼠狼段数太高,小昭阳眼看就要熟了……呜,你就忍心看着?”

无情睁眼,漠然地看着眼前的同伴,像看一个傻子。

无忧浑然不觉,还在企图说服出一个帮手,“九阳克九阴啊无情大哥!要是让黄鼠狼练了,日后小昭阳一个人要怎么反抗那个穷凶极恶的……”

“小昭阳那么可爱,肥水不流外人田呐!”

“那只黄鼠狼……”

无情闭上眼,不再理会他。

无忧嚎了一阵,见他没反应,泄气地扁了扁嘴,盘腿行功间一股雄浑真气冲上百灵穴,又灌注双耳,继续痛苦地听墙角。

前头车厢中的东方不败双耳微动,低笑一声,“按昭阳所说,那弟子堂中可是人才济济。”

顾昭阳道:“其实内门中有天赋的弟子很少,毕竟隐堂中的前辈会来挑选亲传弟子,里头多是学医的。”

东方不败微微挑眉,“那二位总管是……”

“无忧嘴坏,虽然也是先天武体,可前辈们都嫌他烦,允他挑了本上等秘籍就撂下了,无情是带艺投师,自承家学,不认旁人的。”顾昭阳笑道,“也有一位前辈说和无忧有缘,想收他做亲传弟子,可惜,那位前辈的名号是月下寻香花公子……”

以绝顶轻功闻名一时,逃婚四十六起的……采花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