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元亦挑眉,“其实我还挺喜欢他的。”

姬谦唇角轻扬,道:“我此生只会有你一个儿子。”

姬元亦勾起同他一样的笑,“成交。”

姬谦缓缓收了笑,恢复了面无表情,道:“过来。”

姬元亦笑容一僵。

话说父王你喜欢摸别人头的事是和皇祖父学的吗?

再摸就要秃了啊喂!

“贾侧妃止步。”内侍笑眯眯道,“王爷正同世子絮话,不许任何人进去。”

贾元音小心翼翼地在抱琴的搀扶下挺着肚子,温柔道:“方才腹中胎动,许是小皇孙想见王爷了烦请张公公通报一下。”

张顺儿眯着眼推开抱琴塞来的荷包,粉白微胖的脸上笑容可掬,他尖着声音道:“贾侧妃娘娘莫要消遣奴才世子爷的霉头,谁敢去触哟”

贾元音咬唇,忧伤道:“罢了抱琴,我们走吧。”

抱琴道:“娘娘就是太好性了些,这等欺主的奴才啊!”

张顺儿身后的小太监上前,一巴掌扇在抱琴脸上,又恭敬地退下。

贾元春薄怒道:“你大胆!”

张顺儿笑容不改。

“贾侧妃娘娘这话怎么说来着?奴才虽卑贱,却也是王爷的奴才,绝没有叫一个丫头当面编排的理儿,您说是不是?”

“本妃与皇孙只是许久未见王爷,心中惦记罢了公公何苦这般为难”

外间说话声隐隐传来,或许这才是贾元春目的,只是姬元亦奇道:“胎动?她也真是绝了,平日里多精明的人,竟到了现在也没发觉不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