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饭菜,还喜欢吗?”冬花把食盒都用纯色的餐布重新包好,扭过头来问道。
“啊——”赤司征十郎挑了挑眉尾,“很喜欢——”
“那我明天还给你做好不好,”冬花立刻睁大了眼睛,满含期待笑意地看着他,“可能今天的菜色有些油了,明天给你做清淡一些的,好不——欸?”
还没等冬花说完,赤司立刻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她的手,然后轻轻慢慢地摩挲着上面的创可贴:“一次便当的代价如果这么大,还是不用了。”
“没关系啦,”冬花眨了眨眼,脸颊浮起水红,“多练习就好了。”
“……”赤司征十郎勾起温和的笑意,“不,冬花不要再受伤了。”
她愣愣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年,向来满具侵略性的眼瞳中,此刻却是布了水汽,看起来十足温柔,瓷白的皮肤在阳光下更甚,相较之下,他的赤色瞳孔几乎要被阴影覆盖成黑。
冬花受到蛊惑一般扇动了一下眼睫,视线中是少年愈来愈靠近的脸,彼此之间的鼻尖都已经对住,少女刚要闭上眼睛张开唇齿,下一刻却突然想到什么,猛地睁开眼睛:“等等!”
赤司贴住她的唇面,特意用气音摩挲她的耳朵:“等什么?”
冬花的脸颊浮起惊人的热度,她抵住少年的肩膀,一边红着脸颊后退,一边侧过头去小声:“刚刚吃过饭,我、我还没有漱口……”
赤司征十郎:“……”
少女红着脸颊,从自己的抽屉里摸出了两条漱口水,将其中一条塞给赤司:“先漱口吧?”
赤司:“……好。”
于是两个人去卫生间漱了口,才一前一后地回到办公室里。
“所以,”赤司征十郎反复轻吻她的下唇,“冬花不要再做便当了,手指受伤的话,家里也会发现的吧?”
冬花眨了眨眼,顺从地抬手抱住他的肩膀:“还好吧……”
其实算不上什么「还好」,她每天都要上钢琴课,被家教老师发现手上都是伤口之后必定会报告给父亲,到时候被发现做出这种跟大家闺秀不沾边的小女儿情思事情,即使对方是赤司,她也是要被好好教训的。
“我明白冬花的心意就够了。”赤司征十郎使力把她抵在墙上,“好不好?”
冬花被他呼出的气息迷得惝恍,除了说“好”也说不出别的话来。
最后赤司把喘着粗气的少女抱在腿上,一下一下地梳拢她披散在背后的金发:“对了冬花,西园寺老夫人快要过寿了吗?”
冬花立刻身子一僵:“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