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拉着的手突然被放开,冬花听到他松口,刚要睁开眼睛,身体骤然传来失重感,她登时倒吸一口凉气,慌忙之间抱住他的脖颈:“征君!”

“你说你不走进去,我就抱你进去。”赤司征十郎严肃地扭头看着她。

冬花跟他对视了两秒,还是忍不住拍打他的肩膀:“无聊的文字游戏!”

“好了好了,”赤司迈动脚步,“里面真的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只是让你在里面休息一下而已。”

冬花干脆把脸埋进他的肩膀。

作者有话要说:

你摸着你的小黄书再跟我说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第78章 第七十八章

“好了,睁开眼睛吧。”

男友的声音在极近的地方传来,冬花后背僵住一瞬,片刻之后才试探地把脑袋从他肩膀上抬起来,不过还是神色紧张地紧紧地闭着眼睛。

赤司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的房间每天都有人打扫。”

冬花听出他的意思,眼睫扑闪了一下,而后才小心翼翼地掀起眼皮来,谨慎地打量了一下,发现他的房间乍一看去所见之处都是整整齐齐,这才松了一口气,又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把自己放下来。

虽然整栋房子都是纯正的和式风味,但赤司征十郎的房间却还是西式,无论是床铺还是地面都干干净净,即使窗外的白亮光线照射进来,空气中也不见飞舞的细小尘埃,应该是上午才刚刚打扫过。

身处他的房间,似乎整个人都被他身上那股令人安心至极的草木香气包裹,就连一呼一吸之间,肺叶中也被这股气息占据。冬花眨了眨眼,耳垂又发起烫热温度,即使看不到也能想象那片绯红,她状似不经意地把鬓发勾下来一些。

一时没有人说话,冬花只感觉安静得起耳躁,而胸腔中的器官又跳动得过□□速了,她几乎要怀疑,这震耳欲聋的心跳声要摆脱肌肉骨骼的束缚,传进他的耳朵里。这种事情只要稍微一想,耳朵上的热意就愈加严重,甚至还有蔓延到脸上的趋势,冬花赶忙掐住思绪,欲盖弥彰似的在房间里走了两步。

短短的细鞋跟敲击地板,终于打破安静,冬花找到时机,同时找到话题,向屋角摆放的钢琴走去:“征君房间里原来还有一架钢琴。”

赤司征十郎一直站在她身侧两步,他一边看着少女半掩在金发里的通红耳垂,一边勾起了唇角:“啊,很久之前就有了。”

冬花抚过钢琴冰凉光滑的漆面,扭头看了他一眼:“可以吗?”

“随意——需要小提琴伴奏吗?小姐。”

冬花略微张望一下,并没有发现小提琴琴盒的踪影,于是抿着嘴唇摇了摇头:“如果需要专门去拿的话还是算了吧,先生。”

少女轻轻整理了一下头发,然后掀开了琴盖,纤细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划过,施坦威泻出一串叮叮当当的单音,钢琴上并没有摆放曲谱。她每天都要雷打不动地上一个半小时钢琴课,即使钢琴家教已经提出“西园寺小姐对于钢琴曲的完成度已经很高”,隐晦地表达了学生已经青出于蓝,但她父亲还是扔钱一样,让她每天晚上和苦着脸的家教对弹名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