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前所未有的累,“交给你吧,我累了。”
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祁君轻在他光洁的额上印下一吻。
从今以后,我保护你,不会再让你受到一丝伤害。
于是,今天过后,穆云庭的病房门外二十四小时都站着四个保镖,保证连一只蚊子都飞不进来。祁君轻正是对他寸步不离,亲自照料,连送来的饭都要亲尝一口,没有异常后才喂给他吃。
“没有这么夸张,对方现在知道我们已经对他起疑了,必不会急哄哄地再下第二次手。”
“还是小心点好,对方是个疯子,谁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对了,云庭,你有没有想过,其实舒家,都只是一个棋子,真正的那个他,还隐藏在更深的黑暗中。”
“我有想过,可是穆家再家大业大,终究不过是商人,除了竞争对手,谁会这么大费周折地对我下手?”
“也许是有不得不下手的理由呢?你仔细想想,穆家有没有无意中挡到谁的道了。”说完,祁君轻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天。
穆云庭彻底震惊了,他马上想到了那位在国家文化局沉浮几十年的族叔公,莫非是他的政敌?
可祁君轻想的却是,不会是胡书记给自己说的那个项目吧?可这个项目,除了胡书记和自己,应该还没人知道才对啊。自己连穆云庭都没说……
“怎么了?你想到了什么?”
“……没有。”祁君轻最后还是选择了隐瞒。
“……”
“你也别多想了,都会好起来的。”祁君轻一边说一边不断低头看手表。
“怎么了?”
“哦,那个约翰逊约我下午一点半在‘The here’见面。”
“那时间不多了,你怎么还在这里?”
“我不想去,我不放心。”
“别闹了,君轻。公事要紧。如果这个项目谈下来……”
“你就是公事。”
“什么?”
“我说你就是公事。我做的一切努力都是为了你,如果你出了什么差错,那么我谈这么多生意,又有什么意义?”
“你……”
“所以,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了,什么都没有你要紧。”
穆云庭发现,祁君轻这次醒来之后,隐隐有了上辈子的影子,沉稳,冷静,而不再是一个冲动易怒的少年,虽然有时候充满独占欲,但是已经能将它很好的控制在一个恰当的度当中。
穆云庭有点不习惯跟这样的他相处,因为上一世,就是这样同样强势的性格,将两人越推越远,最后终于彻底决裂,分道扬镳。
祁君轻最终还是去咖啡厅赴了约,因为穆云庭安稳地睡下了,而穆玉茗也过来接了班。
一点二十五分的时候,他准时到达了咖啡厅,在说好的隔间中坐着等候。三十分的时候,约翰逊先生如约而至,身后还跟着几个年轻人,大概是他的团队。
“祁先生,很高兴能再次见到你。你很准时。”
“我也很高兴能再次见到您。约翰逊先生更准时。”祁君轻站起来,与高大的外国男人碰了碰手,接着请他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