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此事之上,陆清漪更偏于那四人,是文人无礼在先,不怪人争辩在后。
陆清漪心中所想自然不会说出来,此刻她倒觉得南通四才无理qiáng说理,心下不太欢喜。
可她不说,有人说,陆清漪身后的弟弟陆青喆抱着小胳膊,板着小脸道:“我没有觉得刚才那四个人有错啊,他们说的很对嘛,云亭又不是你们建的,他们为什么不能进来歇息呢?是你们先赶的人家,自己做错事却赖在别人身上,非大丈夫作为,让人深以为耻。”
此话一落,张子辽等人面色一沉,十分尴尬。
“青喆。”陆清漪嗔了弟弟一眼,看向张子辽道:“小弟年幼,出言无状,张公子海涵。”
张子辽尴尬地笑了笑道:“不会,不会。”
陆清漪顺势说道:“既然诗会已散,清漪和弟弟就先回府了,张公子,告辞。”
“子辽送你们回去。”
“来时已记下路来,知晓如何回去,今日重阳佳节,张公子与友人登高赋诗,岂不更好?”陆清漪说罢轻福身子,带着弟弟和丫鬟出了云亭。
张子辽看着佳人背影,心中恼恨不已,沈文昶,这仇他张子辽记下了。
而此时在另一山头的沈文昶,瞧见那知府千金和他最不喜欢的三个人在亭子闲聊那么久,心下自动将几人合为一伙人。
“可惜了花容月貌,哎。”沈文昶叹道。
“满仓,你不摘枣子,在那自言自语什么呢?”祝富贵兜着满满的红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