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昶皱紧眉头,抬起手擦掉陆清漪的眼泪道:“不怎么样,又惹你哭,别念了。”
“你听后没有感觉吗?”陆清漪离开沈文昶怀里,打量着沈文昶。
沈文昶抬起右手苦笑道:“刚才手抖了想拿笔算不算感觉?”
“当然算了,你就没想起什么来?”陆清漪追问道。
“我该想起什么来吗?”沈文昶挑眉,不对劲啊,她家娘子很不对劲,如此一想,双眸眯了起来。
陆清漪瞧见沈文昶此刻的模样,心里翻了个白眼。
“该想起咱们往日的情意啊,你不觉得这个首词写的很深情,很感人肺腑吗?”陆清漪挑眉看向沈文昶。
沈文昶闻言撇了撇嘴道:“没觉得,听起来也没什么。”
“这是丈夫思念妻子的词。”陆清漪心里很感动,可貌似眼前这位上辈子作词的人什么感觉都没有。
“为什么要思念,守在妻子身边天天见着不就好了。”沈文昶觉得那是文人的做作,好似唯恐天下人不知道你思念妻子似的,想娘子了赶快回去见面啊,有什么闲情写诗。
陆清漪闻言目光暗淡下去,良久哽咽道:“这是妻子去世两年后,丈夫临终前最后的一词。”
“那,那写的不错,嗯,用情至深,绝世好丈夫,不错,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