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南通,付县城西的程家,一声声gān呕的声音从屋里传了出来。
厢房内,丽娘弯腰站在木盘前gān呕着,程意一脸焦急地不停地拍着丽娘的后背。
良久,丽娘接过程意递过来的杯子漱了口。
“现在好点了吗?”程意扶着丽娘问道。
“好多了。”丽娘虚弱地点了点头。
“先上chuáng去休息一会,娘去给你弄蜂蜜水去了,待会你喝了看看有没有效果。”程意一边扶着丽娘往chuáng边走一边道。
“让娘不用太操劳,就是偶尔gān呕难受些,其他时间倒还好。”丽娘由着程意给她脱去鞋子,上了chuáng。
“娘只望着寻着法子让你不难受,这孩子也忒不听话了。”程意给丽娘盖上被子。
“你怎么怪到孩子身上了?”丽娘嗔了程意一眼,“哪个做娘的不经历眼下这个阶段,都一样的。”
“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程意语气充满无奈和宠溺。
“你别在我这守着了,去给宝宝起名字去吧。”丽娘躺下,开始赶人。
“我在这儿想也一样的。”程意不愿离开,丽娘有了身孕,她只有寸步不离才能安心。
“那你现在想,说给我听听。”丽娘笑道。
“嗯,我好好想想。”程意拉着丽娘的手,沉吟片刻,“程挚如何?”
“程挚,寓意也蛮好,只是太男儿名字了。”丽娘想了想道。
“那就程信?信用于人是最为重要的,将来让咱们的孩子做个诚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