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舟也有所闻,轻抬手搭在院外木门之上,依旧柔声,只是音调冷了几分,问道:“不知我可否进去一叙?”
“进来吧。”那老妇并不惧她,点头允了。
遥舟便一手轻推了门进来,还不忘把木门重新关好,她走近了些,淡笑望着溪涯,眼中却含着几分担忧和几分冷意,“可受了伤?”
溪涯不得开口,只赶忙摇了摇头,怕她担忧。
“那便好。”遥舟似松了一口气,转而望向老妇,含笑对她一拜,“徒儿不懂事,惊扰了两位道友的休息,待我领她回去定好好责罚,只是不知……道友现儿可愿放人?”
“放人自是可以,只是……”那老妇松了手,溪涯顿时可以动作,便赶忙先跳离了她一步,老妇却并不管她,只紧紧盯着遥舟,似是跃跃欲试,“老太婆我虽年纪大了,但依旧喜好与同修为之辈探讨探讨,小辈,我知你实力不弱,这样吧,你来与老妇我过上几手,若你打的赢我这老太婆,这孩子你便带走。”
“哦?”遥舟眯了眼,却是一副颇有兴趣的样子,问道:“道友这是要以武会友?”
“会友算不上。”老妇摇头,似是不耐,“可愿否?”
遥舟挑了下眉,却未回话,而是轻盈一步绕到溪涯身后,裙袂飘舞,手指顺着溪涯的肩头取下她的寄遥剑,轻声道了句:“等着师父。”随后便几步上前,淡笑而道:“自是乐意奉陪。”
两人修为都深不可测,才一交手便直入云端而去,溪涯隔着甚远,只看见红云残阳中有两人穿梭而斗,却分不清谁人是自家师父,她心中颇焦急,怕遥舟受伤可怎好,恨不能以身替她去打。
许是打斗的动静太大了些,北丘老翁皱眉从木楼中行了出来,抬头往云端一看,颇严肃地道了句:“真是越老越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