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退下吧。”经纶收了长鞭,看了扶桑半死不活的模样,便也没了兴致。
“阿卿姑娘,我这义子对你多有得罪,还望你多多海涵。”他依然温和有礼,谦卑得体。
扶桑抬了抬眸,“你把羲和怎么样了。”
他淡淡负手而来,“阿卿姑娘是重情义之人,我们幽族自一万年前经历内乱之后,所剩支脉已不多了,我做这事,多少有些逆天而为,到时候,还望姑娘能多担待她。”
扶桑见他于光影错乱间缓缓舒出一口气来,不禁好笑道,“你明知是错,何故知错就犯呢。”
他捻着衣袖,眉目间愁绪满怀,“成也萧何,败也萧何,人生几何,不是走投无路,我们也不会这般冒险,从来不是我们能左右的。”
扶桑嗤笑一声道,“你不过是在逃避罢了,便是天意如此,你只是不甘于此,何故将所有的错误推卸的一干二净。”
她仍旧在冷笑道,“便是那些不情不愿死掉的人都是活该要为你而死吗?这等谬论我都觉得替你羞愧。”
他一听这话,眉头忽而展开,“那人说的不错,你看得很明白,不明白的确实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