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官差。苏釉捏起小金猪细看,赞叹道:“中!做的可精致嘞……小纹,你把它戴脖子上呗。”
蔡小纹捏住脖子上的小玉狗,断然拒绝道:“我不。我要戴小玉狗。”
听到这话,苏釉胸中一暖,偏还要得了便宜卖乖:“我的小玉狗有什么好戴的。这可是公主赏赐的啊。”便宜话好说,若是蔡小纹真的用金猪换下玉狗,苏釉大概会气得把蔡小纹给她的小猪玉佩生吞活吃下去。
“我就戴小玉狗!玉坠这种东西,摘摘取取不好。”公主亲赐的小金猪,在蔡小纹看来,完全没有苏釉的小玉狗有意义。而价值这种属性,向来不是蔡小纹关注的重点。
“好好,我不管你。”苏釉可高兴嘞,拉长双臂升了个懒腰,揉着眼睛道:“你听清了是几天交陶吗?”
“嗯,十天之内。”蔡小纹陡然有种自己要登上的不再是土地庙前那个小台子,而是广阔天地的大舞台的感觉,于是摩拳擦掌很是兴奋。
“那你好好做,官陶我就不能帮你了。我回去睡觉。”
“哼,懒柚子。”蔡小纹嘴上哼哼,并不羡慕苏釉可以休息。她的心已被这套陶壶陶碗填满。巴不得立马就动手摸泥。“十天啊,我明天就得去大窑挑好泥。快走吧快走吧。我要想想咋塑形。”
苏釉走出门外,又探个头回来:“我家铺子的泥,你要实在想要,我也不是不能给你……”
“我才不要呢。快走吧快走吧……”
刚才蔡小纹不换玉坠的表现让苏釉很满意,现在便不计较这逐客令:“你赶我我也要提醒你。一,时间不多了。二,筛泥九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