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芷蓼：“你真的……没救了吗？”

“没了。”

谢芷蓼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却还在竭力保持着冷静，道：“我们再去医院看看吧，万一……万一有奇迹发生呢？”

奇迹……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从哪个世界开始，谢茵就不相信什么奇迹了。

她本来丧得好好的，都怪这个所谓的奇迹让她突然希望了一下，又猛地把她摔向更加绝望的深渊，然后就搞得她比之前还要丧了。

谢茵惨兮兮地笑着，反而问道：“谢芷蓼，你这么不想让我死吗？”

“……”

“那我要是活下去了，我们之后又该怎么办？啊？继续逃亡，被警察通缉，被杀手追杀，被黑帮围困，嗯？两个女人风餐露宿的，一直在路上漂泊，居无定所，家都没有，这是你想要的人生吗？”

“……”

谢芷蓼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些，她只想过那个梅超风曾经说过的“下半辈子”、“小生意”。

谢芷蓼如实道：“我没想过那些。”

谢茵真是要拿谢芷蓼没办法了，她这些天想了那么多，烧脑费核桃，头发都要秃了，脑袋即便是没有恶性脑瘤都要得恶性脑瘤了，可谢芷蓼怎么还是这么无脑，什么都没有想过？

谢茵怒道：“那你想过什么？”

谢芷蓼快问快答：“我想跟你在一起。”

“嗯？……哈？！”

这什么奇怪的对话？

可谢芷蓼此刻的神情却那么认真。

认真到谢茵立刻慌了，都不敢跟谢芷蓼对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