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朋友这种东西,她从来就不曾拥有过。
看着纪宜年那没有丝毫隐藏的快乐,余甘也弄不清她的处境到底是与自己一样,还是站在耿白安一边对自己耍手段。王乐水那个人面上总是带着笑,不喜形于色,余甘自认看不透。但纪宜年看起来是个没有心机的,却也让她看不太懂。
而更白就是更是个迷——这种只能被人玩弄在鼓掌之中的感觉实在太差了,可偏偏她还没有能力反抗。
想到这里,余甘的眼神暗了暗,无心打牌,随便扔了一张出去。
“哎呀,又赢了。”
第29章
众人在马车中颠簸了三天,终于是到了秋猎的半山围场。
早就被颠簸得头昏脑涨的耿白安不禁吐槽为什么秋猎的围场要建得这么远?就在崇城近郊弄一个不好吗!难道以后每年都要坐车三天才能到这里么?耿白安想了想就有种想要呕吐的冲动。
于是……
她真的吐了,一下马车就极速跑到一边用手撑着树,吐了。
其实别看耿白安是一个大小姐,但从小就不娇生惯养,除开琴棋书画一类的记忆,骑射虽说不上拿手,但也是会的。现在只是坐个马车就吐成这样,从小就跟着耿白安一起长大的素棋表示十分不可思议。
对此耿白安自己都无法解释,毕竟就算是穿越之前,她也是个不会晕车的人,这次晕马车可能也只是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