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官员因此落马, 不少官员因此加封进爵, 他们这些危岳雁的挚友收到或多或少的波连不算, 就连危岳雁的头号政敌当朝刑部尚书曲荃也因她被禁足府中,不得擅自出行。
“所以你是要去南疆寻阿雁?”容起将一盏姜茶送到凌秋泛面前。现在已经入秋, 凌秋泛虽然穿的暖和却依然发着寒气。
霜戈放下一直在擦拭的一柄造型弯如游蛇的匕首,“南疆不同金陵, 你这样去与送死无异。”他向来说话耿直, 身在军器监平日里懒得与那些官宦周旋,容起是惯着他的, 凌秋泛觉得他说的在理,加之有求于人也并不生气。
“二位是将军的朋友,也是身怀武艺的高人。秋泛此来也是想请二位中的其中一位带秋泛前去。”凌秋泛说着又行了个大礼, “若是二位愿意,秋泛感激不尽。”
“夫人先回去吧, 此事我二人需商议一番。”容起见霜戈不语, 便先行起身劝凌秋泛先回去。送走凌秋泛后,霜戈来到容起身边坐下, 对上容起心照不宣的目光。
“曾听说吴郡太守家的千金清高自诩,我便以为阿雁一直是一厢情愿。今日一见,倒是颇感惊讶。”
容起低首笑了,“能让阿雁动心之人, 又岂是寻常之辈。”
霜戈就着容起刚用过的茶盏喝了一口,起身又去擦他的宝贝匕首,“回头让阿雁补一场喜宴,我才补出份子钱。”
“那是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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