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并没有人看到阿雁被杀?那如何能断定阿雁已经身死?”
“是啊广漠,阿雁哪有那么容易死!”
秦广漠看着一脸希冀看着自己的凌秋泛和秦广漠,忍了又忍才决定继续将话说完,“后来喊着阿雁身死的南疆兵是南疆那边派来的驰援遭遇截杀后苟活下来的残兵,如果阿雁还活着不可能让他们同攻城军汇合,同理他们也不会留夏军的活口。他们能出现陇息城外,就说明阿雁……”
“就算这样又能说明什么!”贺游天一把攒住秦广漠的领口又愤愤甩开,颓然坐下,“说不定阿雁现在正重伤垂死等我们过去救她呢!”
秦广漠任由贺游天把他推在一旁,没有接话。屋室内一片沉寂,灰蒙蒙的月色透过窗棂洒在窗边独坐的凌秋泛面颜上,一半在月色下,一半藏匿在阴影中,她坐的很边上,屋内虽有烛火却温暖不到她的边角。赢了仗本该是一片欢欣雀跃的陇息城亦沉浸在一片死寂之中。
打破僵局的是一声嘶哑的鸟鸣,凌秋泛浑身一震仿佛看见一道熟识的黑影从月色下飞来,隐约萦绕着千里传来的异香。
“千里云燕?”贺游天第一个反应过来,循着声跑出门去,不多时便捧着一个脱了半边羽毛的鸟雀冲进屋来。
“它,它怎么会?”凌秋泛也忙凑过来看,三人眼中诧异和心疼如出一辙。
当年多么骄傲的千里云燕,现在正蔫蔫的躺在贺游天的手掌间,曾经黑亮光泽的燕羽变得焦糊难辨,另一侧身子几乎已经裸/露出皮肤。
凌秋泛看着那只鸟儿神情晦涩,曾有一人不畏路远山遥,花尽白般心思,只为能让独守空闺的她品到南□□有的芬芳,得到丝许慰藉。那个雨夜的潮湿气息伴着花卉的异香犹似萦在鼻端,耳畔又传来嘶哑的啼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