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犹豫了一下,打开了门,只见梁锦牧同学站在门口,面容清秀,微微含笑,看到她的一瞬间,眼神竟然有丝复杂的神色。
她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洗完澡,穿的还是浴袍,脸上不由微微一红,道:“进来吧,我去换身衣服。”说完她转身朝卧室走去,换了一身粉绿色的休闲家居服出来,见梁锦牧同学已经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茶几上放着一个保温桶。
她走过去,亦是笔挺地坐在了转角沙发的另一边,只听梁锦牧同学道:“肚子还是很疼吗?”
“没有。”少仪淡淡回道。
“都疼哭了。”锦牧盯着她的脸说道。
“你那只眼睛看见我哭了?”少仪顿时有气,这人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还是如从前一样脾气暴么?锦牧暗暗叹息,半晌,柔道:“我给你熬了点治疗痛经的汤药,你喝了以后就不会再疼了。”
少仪低头不语,她从小有个怪毛病,最见不得别人说她哭,除了她爸妈,哪个要是说她哭,她肯定要翻脸。
“我不疼了,不用喝药!”少仪心里还有些气。
“嗯,那你早些休息吧,你疼的时候再喝。”锦牧仍是语气平和道,说完她站起身来,朝门口走去。
门被轻轻地关上,周遭又变得安静起来,少仪盯着那桌上的保温桶,心情复杂,自己刚刚是不是不该冲她发脾气,伤自己的人又不是她,可是现在过去跟她道歉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她拉不下来这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