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还没来得及喝。”少仪心头一紧,有点心虚。
“还疼吗?”
“不疼了。”少仪回道,她又将眼神移向梁锦牧的手,突然觉得那手如果弹钢琴肯定会很漂亮,她情不自禁想要伸手去抓起那手到眼前细看,却见那手十分轻柔地从她小腹处移开了。
她又抬头看向梁锦牧,只见她神色祥和,双目注视着讲台,好似在认真听课一般。
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何会关心自己?少仪心头突然涌起疑问。
好不容易熬到了放学,庆幸的是,下午没课。
少仪回到家,午睡了两个小时,起来后感到精神好了些,到厨房倒水喝时看到那保温桶,心想什么时候还给梁锦牧才好。
可是这会儿不知道她在不在家,上午放学的时候她说她要去找她表姐,应该还没回来吧。
少仪坐在客厅,边听歌边等着那开门的声音。等了一个小时,仍然没动静,心道,以后还她就是。
于是这个保温桶就这样被放在厨房,不知过了多久,仍然没有回归主人那里,刘姨索性将它收在了碗橱里,梁锦牧同学却也没有来找她要。
周六一早,她父亲秦委天确实来接她了,不过不是本人来的,是派他的司机来的,电话里她父亲似乎很忙,她接完那电话,将手机摔到了沙发上,紧闭大门,任她父亲的司机在楼下一直等着。
刘姨因为被告知她今天要回家,也没来给她做早餐,不过她气得也吃不下,直到中午,秦委天终于出现在她门口。
哄了半个小时,才把她哄好,秦委天深知自家的这位千金,从小被宠坏了,他心里开始盘算,该送她出国深造,锻炼一下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