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牧直感耳根亦有些发热,慢慢走过去,回道:“好。”
她站在少仪身后,快速地帮她把那复杂的带子解开了,少仪那雪白晶莹的背展露在她面前,两翼的肩胛骨如同蝴蝶的翅膀,柔美骨感,线条分明,她突然有种想要去轻轻触摸的冲动。
这念头才刚出来,她心中一惊,忙收回了帮少仪解衣带的手,低声道:“解开了,快洗吧,我在外面,有事你就喊我。”
少仪轻轻“嗯”了一声。
见锦牧离去,她才脱掉了全身衣物,走到那温热的水中,顿觉全身毛孔慢慢舒张开来,身上渐渐回暖。
她原本是有洁癖的,家里的浴缸都是她专人专用,更别说外面的,此刻她却并没觉得不自在,她一直觉得梁锦牧很干净,干净到一层不染,对于她的东西,她倒并不排斥。
平静下来,少仪细细回想,今晚当真是一个跌汤起伏的夜晚,她知道梁锦牧力气大,但没想到她强壮得轻易地抱起了自己,还走了那么多的路,她那一脚将王俊踢到了荷花池里,不知道王俊这次又要断几根肋骨。
她为什么对自己这么紧张,似乎每一次她遇到危险亦或无助的时候,她总是及时出现,少仪突然想,假如她是男生,自己是不是就会被他感动,是不是会喜欢上她?
她伸手拿了洗发露,突然发现,这卫生间和自己家装修格外相似,梁锦牧用的洗护用品和自己的也是一样的。
她心生奇怪,却也没有在这方面多想。
这个澡洗了将近一个小时,她总觉得那荷花池水不干净,因此前后将头发身体洗了两遍,又冲了一遍,才觉得好受些。
她用锦牧为她准备的毛巾包住湿头发,擦干了身体,穿了浴袍走出去,却不见锦牧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