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仪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来,心里无端跳了几下,她伸出双手握住锦牧的手,那双手仍是柔软不已,却不再如往日温热,带着微微凉意。
锦牧微微用力,将少仪从地上拉起,又弯腰帮少仪拍了拍裤子上的雪,轻轻摸了摸少仪两边手肘,嘴里念叨着:“你手有没有摔着,有没有哪里疼?”
少仪定定看着她,半响不说话,任她在自己身上来回抚摸检查着,换作从前,这绝对不可能的。
半天没见少仪回答,锦牧抬眼又看向她,神情关切,道:“怎么了,少仪?哪里不舒服吗?”
少仪轻轻摇了摇头,道:“没有。”说完伸手拉起锦牧的手,如方才锦牧给她检查一样,捏了捏锦牧手肘道:“你有没有摔着?”
“我没事呢,都怪我,不该带你来这
里,害你摔了。”锦牧自责道。
“我没事。”
“没事就好,冷不冷?刚刚手好凉呢。”锦牧又道。
“不冷!你怎么像我妈妈?”少仪看着她道。
“像你妈妈?哪里像?”锦牧一愣。
“我小时候摔了一跤,妈妈也是这般,将我全身上下都要检查一遍。”少仪微微一笑,道。
“那我得再检查下,刚刚就检查了手脚,还有些地方没检查。”锦牧煞有介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