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郁惊觉到神女脸庞的清泪,心中一惊,睁眼看向神女,哽咽道:“你怎么哭了?”
“我让你伤心了,是我不好。”神女眉梢处露出一抹忧伤,低声道。
“不是你不好,我不哭了,你别难过了好吗?”延郁极力忍住心中酸楚,安慰道。
神女双眸亦悲亦怜,定定看着延郁,轻轻点头,又将她紧紧抱入怀中。
暮夜近深,雪落无痕。二人心念所动如旧,相怜相念倍相亲,一生一代一双人。
少仪醒来时,睁眼看见锦牧坐在床边,她往日时而清冷,时而调皮,时而狡黠的眼神,此刻竟然有些空洞,似在发呆,少仪不由一怔。
她微微动了下身体,之前的不适之感已然消失,心脏也没有任何异样,只是头脑有些昏沉。
锦牧听到动静,转头看去,见少仪醒了,神色一变,满眼关切问道:“少仪,你好些没?”
“好些了,我怎么会睡着?”少仪问道。
“是表姐的药起了作用,不过你醒了就没事了。”锦牧柔声道。
少仪低头沉思片刻,道:“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锦牧闻言,眼眸微微一垂,嘴角轻轻扯动,低声问道:“你梦见什么了?”
“我梦见自己穿越了,回到了古代。”少仪认真道。
锦牧一愣,摇头笑了笑,道:“还有呢?”
“梦见了很多人,好像又记不得了,不过好像梦见你了,你穿的好像是那天在台上吹箫时穿的衣服。”
“梦见我做什么了?”锦牧听她说梦见了自己,不由一笑,柔声问道。
“不记得了,好像是你在追我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