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真好闻,你告诉我什么洗发水,我以后想你了就闻闻洗发水。”
“我又不是洗发水!”少仪嗔道,又笑了。
“哦,嘿嘿。”
两人相望,似乎有很多话要说,却都没有再开口,幽幽的冷风吹起二人的发丝,彷如两个精灵在空中飞舞。
“少仪,回去吧,别冻着了。”心里不舍,却怕她受寒。
“你呢?”
“我也回去了。”
心底的伤感难以掩住,有股泪意涌出,急忙转了身,朝院中走去。
这是那年年少动过的情,二十岁的少仪,初次感觉到心里在意一个人原来这么苦涩,即便那个人给了她回应,并且对她的关照爱护远胜过了自己回馈她的,但她还是觉得苦涩,这苦涩源于有些情不能说出口,因为她承担不了太多,她的家庭尚处在一种外和内战的局面,她却还要依靠这个家庭,她母亲对她殷切的期望,即便她不愿意,也要去实现。
初到美国,人生地不熟,幸好她曾经随父亲来过几次,并没有慌张。紧张的学业开始了,她也尝试着去勤工俭学,努力不去花她父亲给她打的数额不小的生活费,她已深知独立的基本条件是要满足经济的自我给予,只有账户上有了自己的钱才能够获得足够的自信,去自由自在的活成自己。
她花了五年的时间,没有再读建筑学,而是完成了经济管理学硕博连读,除了读书就是勤工俭学,这五年带给她的变化不是一点点,当然也吃了不少苦头,很累很充实,庆幸的是这五年没生过一次病,哪怕是感冒都没有过,不知道是异国的水土养人还是她太忙了,忘了生病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