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你刚刚使了多大力气,我看那墙确实是实心的,你怎么能敲出两个窟窿?”少仪不可置信地问。
“不敲两个窟窿,那姓薛的看你我年轻好糊弄,我看此人狡猾,心怀鬼胎。”锦牧回道。
少仪看着前方黝黑的柏油马路,沉默了许久,她当然知道姓薛的在忽悠她,一个小小的项目组长就敢这么欺上瞒下,底下其他的人还不知道怎么样,她是年轻站在高位,这样的事可能还会发生,这姓薛的敢这么做,估计也不是他一人之胆。
两人静坐了十来分钟,少仪一直不说话,似乎在想什么,又似乎在放空。
“秦总?走吗?”锦牧试探地问着。
“你叫我什么?”少仪双手抱在胸前,眉眼清冷,看向锦牧
“秦总。”锦牧左手握着方向盘,侧身看着那张又冷下来的脸。
“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少仪有点不耐烦地申明着。
锦牧听着,心里一怔。少仪啊少仪,你冷冷的样子像极了冰湖上孤傲的雪梅,令人不忍采摘,你是要我叫你的名字么?
“少仪!”温柔地唤了一声,就像五年前的某个夜晚,二人漫步在夜幕的路灯下,锦牧怕她冷,用她那温暖的手将她的手包裹住,轻轻地说:“少仪,别冻着了!”
少仪的心瞬间柔软下来,一股酥酥的感觉在全身发酵,只是那么一瞬,她转头看向前方,轻轻地“嗯”了一声,又道:“走吧。”
两人一路无话,车一直开到了集团大厦前,锦牧停好了车,准备开门下车,听见一旁少仪低声道:“比以前开得稳些了。”说完也开了车门,径直朝写字楼的大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