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牧一愣,满脸羞涩,推辞道:“你唱你唱,我唱得不好听。”
“梁总助唱一个吧。”不知是谁附和道,这时大家都满脸笑意看向锦牧,一副等着她唱的神情。
锦牧羞得满脸发红,幸好灯光幽暗,她抬眼看向少仪,见少仪一双美目正看着她,灯光此时正好扫到少仪的脸上,她眸光柔和,微微笑道:“锦锦,你唱吧!”
锦牧清楚地听到那声锦锦,少仪竟是这么唤自己么,再次相见以来,她从来没有这么温柔亲热地喊过自己,锦牧的心顿时化了,长长的睫毛闪动着,微微低了低头,接过了欧阳予手里的话筒。
缓缓的旋律,如涓涓流水,这个版本竟然比原唱孟庭苇的版本伴奏柔和许多,锦牧的声音响起,像是山间的清泉一般,柔软空灵。
延郁第一次叫她听这首歌的时候,她脑中想起的全是少仪,她深深地觉得,少仪就是那朵羞答答的玫瑰,静静地在她心上盛开,她不忍采摘,不敢承认那份情怀。她唱到高潮部分,情动起来,想到少仪终究要属于他人,心酸之极,眼眶竟感到有股湿意。
怎么舍得如此接受你的爱,从来喜欢都会被爱成悲哀,怎么舍得如此揽你如胸怀,当我越是深爱脾气就会越坏……
这原本是一首表达暗恋的歌曲,孟庭苇唱的有丝少女的俏皮,这个不一样的版本,锦牧唱来,却有股淡淡的忧伤,悠悠的酸楚。
在座的人都安静下来,沉浸在她的歌声中,间奏的时候,锦牧晃眼看到少仪的侧颜,见少仪双眸定定地看着屏幕,绝美的脸上似乎有些孤寂的感觉,像长亭雪山的崖壁上一轮皎洁的孤月,好叫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