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摧残花草!”锦牧低下头,底气不足。
“不是都腰酸背疼了吗?”
“我……”哑然。
“傻!把手伸出来!”少仪嗔道。
锦牧乖乖的将手伸过去,手心朝上,像是接受先生的戒尺侍候一般,神色怏怏。
少仪伸手到后座拿了一个白色的袋子,又从袋子里拿出个盒子,微微用力,那盖子弹开,她一只手握住锦牧的手,一只手从那盒子里拿出一块手表,慢慢套上锦牧的手腕,又轻柔地按下了表链的锁套,表链竟是刚刚好,不紧不松,她握着那戴着手表的手,欣赏了一下,微微一笑,说:“你戴着确实好看。”
锦牧呆住了,抬头看着少仪,少仪是在送她礼物吗?这意外的惊喜让她有点无所适从。
“怎么了,你不喜欢吗?”少仪见她睁着一双大眼睛,半天不说话,问道。
“喜欢,我很喜欢,谢谢你,少仪。”锦牧欢欣地说着,心里开花了一般。
少仪松了她的手,转过头去,眼角带着一丝笑意,余光处看见旁边那人把手表拿到眼前细细地看着,似乎在研究什么宝贝似的。
“咦,少仪,时间不对呢!”锦牧突然说道。
“时间没调。”少仪又转过头去。
“你帮我调一下嘛!”锦牧说着将手伸到少仪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