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总您客气了!”方晓站起身来,对锦牧投以一个晦涩的眼神,似乎是表露同情。锦牧回之一笑,好像接受了她的好意,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少仪不着痕迹地看了锦牧一眼,坐到了她旁边,面无表情看着前方。
锦牧也端庄地坐着,心里虽是好奇,脸上却抑制不住地笑开。
这时车启动了,发动机的声音,打破了二人之间的安静。锦牧终于没忍住,转头看向少仪,轻声问道:“秦总是临时决定去的吗?”她怕后面人听到,喊她秦总。
“你说呢?”少仪转头,眼中一股似笑非笑的神情。
锦牧正要说不知道,突然感到腰侧被一只手掐住,力道不大不小,并不痛,却有些痒,面部表情顿时一变,差点笑出声来。
她极力克制着,低声细语道:“少仪,别掐我,我怕痒!”
“怕痒?”少仪的手依旧在她腰上,力道却松了。
“是的!”锦牧眼神委屈地看着她。
少仪收回了手,凑到锦牧耳边,眼睛却是看着前方,说道:“方晓对你挤眉弄眼的做什么?”
“她好像在同情我!”锦牧老实交代。
“为什么?我是老虎吗?”
“不是老虎,是君王,伴君如伴虎!”锦牧低声笑道。
刚一说完,又感到腰被一只手掐住,这回力道大多了,不是痒,而是痛。
“我错了,错了,我喜欢伴君,求之不得!”锦牧低声求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