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冰湖湖底,那日你昏迷,为救你,锦牧将你送到这里。”神女回道。
“锦牧?”少仪双眉皱起,问道。
“是的。”
少仪扶额,轻轻揉了下太阳穴,似乎在回想什么似的,锦牧?锦锦?那丫头为了自己不顾一切,两千年前拿她全部的修为作代价,换自己出了幽冥境,如今既知道了她的恩情,该如何报答她?
她慢慢坐起身体,环顾了一下四周,这里确然是冰湖湖底,上一次醒来也是在这里,她感到脑中似乎一下子装了许多事,前世的几千年,此生的几十年,似乎都交织在一起,令她一时有些理不清头绪。
她抬头看向神女,神女亦是看着她,眼前的这个绝美的女子曾经是她的师妹,是她呵护了几千上万年的人儿,是她心头永远挥不去的牵挂,好在,每一次醒来,她都安然无恙。
“玹儿,那日延郁因为什么事跟你闹脾气?”少仪突然想起那日锦牧说延郁不高兴所以弹琵琶,她虽问的是延郁,其实是关心神女。
“你问的是什么时候?”神女也看着她,低声问道,脸上竟有些害羞之态。
她与少仪同门师妹的那几千上万年,从未有过此种神态,在少仪眼中,她这个师妹一贯清冷,连话都不多说几句,如今过了两千年,自己问及延郁,她竟然会在自己面前有这等女儿之态,看来她们这两千年始终相爱如初,沧海桑田也没有改变她们的情意,莫非自己这一问是多此一举吗?一时之间反倒有些尴尬,她稳了稳心神,说道:“无论如何,我曾经是延郁的娘亲,她既然跟你在一起了,如不能好好待你,我总不会原谅她。”
“她待我很好。”神女低声回道,神态更带羞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