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郁自化神以后除开神女,从未在任何人面前显露过怯意,如今少仪这一声老师,叫得她心头一抖,她低下头,小声道:“延郁不敢!”
少仪轻哼了一声,又走到商渠面前,细细看了他一眼,又看看一旁垂首的商思言。
商渠忙拉了商思言跪下,恭敬说道:“姑姑,商渠和思言冒犯了您,请您饶恕!”
“商渠,你娶了谁作妻子?”少仪并未令他二人起身,而是低头看着商渠问道,此时的她彷如曾经坐在司幽宫殿上的女王。
“回姑姑,是丹琳,那日她与我行过拜堂之礼,自当是我的妻子了,此事姑姑也知道,只是我与丹琳生下思言未曾向姑姑请示,商渠有罪。”商渠俯首回道。
“你生孩子倒也不必向我请示,但你确实有罪,你可知你错在哪里?”少仪冷冷问道。
“姑姑,商渠做了错事,请姑姑责罚!”
“你还没意识到自己错在哪里,你既把丹琳当做妻子,就不该给他取名叫思言!”她说着看了一眼商思言。
思言思言,这意思不就是思念延郁的意思么,少仪怎会听不出。
“姑姑教训得是,只是思言这名字是丹琳取的,侄儿自知对丹琳有愧,是以诸事多迁就于她。”商渠低声回道,语气中竟有一丝委屈。
“丹琳是糊涂了吗?罢了,你心里清楚就是了。”少仪语气缓和了些,转眼看向思言,神色显然比方才要柔和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