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脉搏无力,可是睡前心神不宁?”玹儿问道。
“是我不好,我把少仪跳海的事告诉她了。”小予自责道。
“哎,玹儿,不如带少仪来见她吧,我看少仪虽是回到了家,却也是意志消沉,每天拿工作麻木自己,时间久了,只怕支撑不住。”延郁担忧道。
我心头一紧,少仪她不开心么?为什么要麻木自己?
“锦牧是什么意思?她想见少仪吗?”玹儿大概在问小予。
“她似乎不想见,那天她说她累了想睡,谁知竟是睡了三天没醒过来。”小予带着浓浓的鼻音回道。
哎,这孩子又哭了多少时候,竟是哭得嗓音都变了。
“那就先缓缓吧,她现在情绪不宜有大波动,不过长久郁结于心也不是好事,我尽力早些助她康复。”玹儿忧心忡忡道。
“那就先等等吧。”延郁说道。
三人一时都不说话了,不知过了多久,我又迷迷糊糊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