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知道,玹儿是有话要对我说。
“锦牧,好些没,还有哪里不适?”玹儿柔声问道。
“好多了。”我回道。
“嗯,昨日你将心口的淤血吐出,倒是帮了你,不过你现在身体还虚得很,一会儿我给你熬些补药。”
“多谢玹儿。”
她轻轻叹息一声,温暖如春水,轻抚着我的心,我直觉浑身舒畅起来。
“锦牧,你的眼睛或许有救,但是无人能帮你,只能靠你自己。”
“我自己?”我不解,问道。
“嗯,心明则眼明,凡事随心而定,莫要跟自己过不去,好吗?”玹儿点到为止。
她替我拔了针灸,又帮我推拿半天,我只觉身体似乎恢复了活力,便劳她扶我到厅中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