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郁得逞了,在那里使坏:“玹儿,人家也要你抱抱。”
每日下午,我一听到少仪的车声,立马就站起来朝外走,少不得又被延郁笑。
她跑出门外,说道:“少仪,快把你家宝贝接走,我这里留不住她。”
少仪亦是笑道:“这就带回去了。”
我被少仪牵着,满脸发热,低头不语,乖乖跟她回家。
走进家门,我感到少仪一直看着我,她的呼吸均匀轻盈地扫着我的唇,我听见她轻轻叹息道:“真想把你天天带在身边,时时刻刻都看着你。”
我们虽每夜相拥入眠,却彼此守着那份羞涩,从未越界,直到有一晚,她继续哄着我,我因着白日睡过,精神大好,我怕她一直顾着我,自己不能睡好,只好假装睡着。没多久,我却听见她拿东西的声音,似乎是药瓶子,她是生病了吗?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又急又气又心疼,翻身起来,摸索着抓住她的手,急急问道:“你吃的什么药?为什么生病了不告诉我”
“锦锦,吵着你了吗?”少仪有些惊诧地问道。
“你还没告诉我你生了什么病!”我急得快哭了。
“我没事,你别担心,这只是安眠药。”少仪忙按下我解释道。
我听了心头一痛,她为什么要吃安眠药?是睡不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