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时,小耗子侯在外头,伴溪的表情,早已由刚才的喜悦,变成了常见的冷淡。
“陛下,这孩子······”
伴溪笑了笑,“来得好,朕以为至少要上演多次,才能让她顺利有孕,看来是天在帮朕。”
“可是陛下,万一娘娘真的诞下皇子,难道陛下当真要那个孩子做太子么?”
“日后的事,朕自有安排。这件事你办得很好,只是那个侍卫怎么样了?”
“小人依陛下吩咐,自那件事后,他大为得意,触怒了旁人,现在应该已经在去流放的路上了。只是他到走时还嚷嚷着自己是陛下钦赐的御前侍卫,嚷着要见陛下,着实闹了不少笑话。”
伴溪点点头,“不要让他吃太多苦,这件事,终归是朕对不住他。”
“小人明白,小人会吩咐下去,过不了两年,便放他回老家,给他一笔钱财。”
伴溪点点头,不再说话。
第二日早朝,大臣们便像是都生了六只耳朵,齐声道:“臣等恭贺陛下——”
伴溪微微一笑:“恭贺朕什么?”
“臣等听说,皇后娘娘有喜了!”
“你们倒是消息灵通。”伴溪笑起来,“皇后有孕,朕也十分高兴,天佑大豫,只愿皇后平安生产,母子均安。”
“臣等祝皇后娘娘平安生子。”众臣齐声说道。
“好了,比起这件事,朕更在意的,是连奉那边的态度。朝廷已多次派专人前往,阐述因果,表明大豫的主张,这件事怎么样了?”
礼部侍郎似乎神色有些慌张。“陛下,连奉的态度仍然十分qiáng硬,他们说形羌王子如果真的没有殒命,就给大豫时间找回王子,否则他们就算倾尽国力,也要像大豫讨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