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淡淡一笑,“既然是谣言,又何必理它。”
“话虽如此,就怕被有心人拿去做文章,最后害了娘娘。”
她意有所指,我也明白一个人被bī到山穷水尽时,会变得多么可怕。
幼时看戏,台上戏子粉墨登场,唱尽悲欢离合,总会落幕。
我鲜少提笔,字也有些生疏,写出来得不甚雅观。以前没少被皇上笑话,他提着我的手,一笔一划,一撇一拿。
许多场景如画一幕一幕闪过,有皇上,有太子,有皇后。
我喜欢她笑,如沐chūn风,也喜欢看她嗔怒,柳眉蹙起,最喜欢看她豆蔻年华时,无忧无虑的自在。
那日我支开了平安喜乐,来送保胎药的是一个脸生的宫女,我依稀记得她是长乐殿的宫人。
她看着我喝完,拿着碗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风被挡在门外。
我慢条斯理的擦gān嘴角,换上最喜欢的水仙宫袍,在铜镜前反复照看。
明眸善睐,皎若秋月。
原来镜中人也生的极美。
从枕头下掏出珍藏已久的绣帕,上面绣了一朵小巧的蝴蝶兰,捏在手中好似泛起一阵馨香。
长秋殿到长乐殿的路途并不长,积雪深厚,我走的比往常慢了些。
到达长乐殿时,嬷嬷笑着与我招呼。皇后正倚在软榻上小憩,我踏出去的脚欲收回来,但想到要物归原主,还是鼓起勇气进去。
此番不去,就没机会了。
皇后醒了,双眸染上惊喜,嗔道,“这么大的雪,你怎么来了?怎的穿的那么少,菡萏,快去取件袍子来。”
冰冷的双掌被她温热的苏手包裹,我突然有些贪恋这人世间。
手缩了回去,取出帕子递过去。
皇后愣了愣,接过去,“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