侦探很关心她冷不冷,星琪心想。
“其实有点儿热。”她说,“很热。”
风很大,贴着露在外面的皮肤刮过来擦过去,但不冷,尤其是穿着侦探给她裹的这件起码二十斤的冲锋衣。
爬了那么一大段山路,早就热得分不清东南西北。
侦探没好气地拍她,“去那边等着,我让王叔开后车来。”
脱了冲锋衣,用湿巾擦掉汗水,星琪如获新生。然而抬头迎上侦探明暗不定的眼睛,不自觉膝盖一软。
她gān脆滑下座椅,握着侦探的手腕摇了又摇,“对不起。”
“道什么歉?”侦探挑起一侧眉。
“嗅错地方了。”星琪露齿笑。
“热你为什么不早说,傻的。”侦探佯装踹她,结果还是伸手拉了她一把,“坐好,快到了。”
怀安镇是个与世无争的小地方,深居群山,房屋造型相当古朴,透着与世隔绝的安宁。
殡仪馆是镇上唯一白色屋顶的建筑,两层高,深入门dòng的大门两侧一边挂着十字,一面挂着菩萨像,门上贴着威武凶恶的哼哈二将,孤零零地杵在镇后方。
周围两百米没有别的建筑,两百米外有一幢破旧的速9旅社。
车就停在旅社门口。
路上,侦探说委托人和受害人都在镇上的殡仪馆。
星琪挺纳闷为什么提起委托人,侦探的语气就变得古古怪怪,还坦诚她害怕。
下了车,望着殡仪馆门前站的三道人影,星琪呆若木jī,侦探推推她,“你说过的哦,会保护我的。”
星琪心神一dàng漾,举高右手,对着蓝色记忆手环按下录音按钮,清清嗓子小声地说:“我很喜欢侦探,也很想保护侦探,真的。”
然后她缩回手,关掉按钮,一溜烟钻回车上,隔着车窗道:“但对不起,我也怕。”
前面卯足劲斗jī一样冲上来的依次是一米八版哈小二、一米六版哈小二、以及原版哈小二。